它一天只在黄昏时候盛开

我读过好几部佛经,常常为其中的奥义精深而赞叹着,可惜这些佛经总是谈出世的
接着,我带朋友到忠孝东路去逛地摊。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忠孝东路两边的人
是一封很长的诀别信,看来是十七岁的少女写给十八岁的男朋友的信,显然她是要
是不是别人也和我一样,心中有一个小时候秘密的地方呢?它也许是一片空旷的平
是不是有鬼魂因攀到莲花而往生西方,就不得而知了。
是什么感情使老太太泪流满面呢?没有人问,也无人知道。
是呀!我们每个人的命中多少会犯小人的,但我们不要嫌恶那些小人,因为他们的
是因为年纪老了?或者因为生病了?或者,是走失了?亦或是,主人养腻了?这纯
是我真正匹配的爱侣,
是我自己把木鱼联想得太远了,其实它有时候仅仅是一种劳苦生活的工具。
是的母亲,
晓云法师有一幅画,画中一个细小的汉子挑着黄麻,穿出了一片乱墨飞舞的树林,
晚餐的时候,师父吃了一口,然后语重心长地说:“奇怪呀!泡过这么多圣水,进
晚餐过后,我把家人叫来围在桌边,用一个非常美丽的盘子盛着那个金煌芒果,切
更令人惊奇的是,那棵高大的含笑,花朵开得密密麻麻,香气之盛有如一座香水工
更奇特的是,他每次倾斜的时候,口水就从嘴角流出来,到整个腰部倾斜九十度的
更早的魏晋南北朝,“竹林七贤”之一的阮咸,他曾经在母丧期间,身穿孝服,骑
更有趣的事情是,当我们走出一九九元吃到饱的餐厅,才发现透明的窗玻璃上贴了
曹植死的时候才四十一岁,正当壮年,除了遗留下来骨气高奇,词采华茂的词章外,
曹植的生命历程因为甄夫人的死而完全改变,少年时代意气风发,放浪形骸,曾放
曾在劳改营度过八年岁月,在流刑中罹患癌症幸而未死,最后被流放的索尔仁尼琴,
曾经在南洋生活过的父亲,吃菠萝蜜时,常会提起战时在南洋的艰苦生活,有时候
曾经有一个年轻人去拜在一位师父的门下,希望师父教他认识人生的真相。
曾经有一位净土宗的祖师说:“西方净土0是为恶人而设教的。”
曾经有一位出家师父,夏天夜里在寺院附近散步,突然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,啪哒
最不能忘记的是我们在冬夜里吃冰糖芋泥的经验,母亲把煮熟的芋头捣烂,和着冰
最令人心凉的是呈T字的两个人,以白布覆盖着,地上的血迹已经凝结成为黑色,
最可惜的是,它一天只在黄昏时候盛开,但这也是它最令人喜爱的地方。曾有植物
最后的原因,是要感谢天思,上天有好生之德,给孩子一个面对跌倒的本事。
最后,他们又开始交谈和欢笑了,互相牵着手,头也不回的跑回家。
最后,我买了一盒剥好的菠萝蜜,由于冻在冰柜,十分清凉,可惜只有十几粒,实
最后,阎王判了“活该”,然后把一千两黄金缴库。
最喜欢夏日夜晚,我们围坐听老祖父说故事,祖父总是先慢条斯理地燃了那个鸳鸯
最奇特的是几只孔雀,几乎是奔跑着过来乞食,还大声“哈哈”叫着。我没想到美
最好的当然是在雨天,屋里点起一炷香,当微雨如星芒在屋外浮动时,泡一壶沉香,
最好的是火车的声音吧。居处不远,每隔几分钟就有一列火车的声音响过,从远处
最好的是雨大的黄昏,一个人独自在龙山寺,要一壶乌龙茶,一碟瓜子,一小盘绿
最悲哀的是,每一只鸟都不属于我,每一只鸟都留不下来。
最特别的是,那沉香木非常沉重,远非一般的木石可比。
最美的菅芒花,是在它飞散的时候,有如流逝的灯花星火。
最近在台北看了意大利电影大师费里尼(Federico Fellini)的作品《女人城》,
最近在年轻人中流行着一首歌,是罗大伤作的《恋曲一九八○》。这首歌旋律缠绵,
最近在电视新闻里,看到日本警方搜索奥姆真理教的总部,每一个小队都带着一只
最近广钦老和尚一百零五岁诞辰,朋友找我去演讲,谈谈老和尚的生平与修行。
最近的那个台风也过去了,九月很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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